“等等——”
元时愿蹲在床边,将小背包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他迷茫地抓了抓头发,“我袜子呢?”
常年被偷贴身衣物的经历让他瞬间警觉,可环顾四周,房间里都是朝夕相处的队友。
难道a同就在他身边?
元时愿谨慎回忆每个人的动向。裴砚冰刚洗完澡,江珩正在浴室……首先排除江珩。
袜子肯定不是江珩偷的。
但也不对,他不能确定袜子何时被偷,说不定在裴砚冰洗澡时,袜子就已经遇害了呢?
元时愿越想越恶寒,越想越心惊。
scepter男团六个s级alpha,除了他,竟都有嫌疑!
“不会吧……”
他们也不像这种人啊?元时愿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高冷的s级偷他袜子的画面。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还是他放在某个角落,自己忘了?
元时愿在卧室里很忙地走来走去,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袜子。直到他推开阳台玻璃门,才长舒一口气。
袜子好端端地挂在晾衣架上,接受日光晾晒。只不过,袜子明显被细心搓洗过,拧出的褶皱在日光下格外明显。
是哪位好兄弟这么好心,居然做好事不留名,帮他洗了袜子。
元时愿羞愧反省,他还以为遇到变态,竟恶意揣测队友,把他们想象成可恶的a同。
这时,客厅突然传来争吵声。
“又怎么了?”
元时愿小跑着回到客厅,浴袍随着动作掀起一点,露出一截雪白大腿,“不是说好不吵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