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快步离开客厅, 却没有像他方才所说那般开始收拾, 而是在转角处停下脚步, 若有所思地看向垃圾桶。
垃圾桶内, 静静躺着元时愿方才用过的湿巾。
只要再靠近一点,伸伸手, 就能将其取走……
且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江珩猛地回神,为这个荒唐的念头感到唾弃。偷元时愿用过的湿巾, 这种行为和私生饭有什么区别?
江珩逼迫自己转移目光, 视线却不自觉被脏衣篓吸引。元时愿换下的衣物整齐叠放在里面, 袜子则被单独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
元时愿是打算洗吗?只是还没来得及洗, 亦或是, 打算吹完头再洗……
元时愿要自己洗?江珩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表情便有些怪异, 且充满不赞同。
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在意后,神色自若地拿走元时愿的袜子。
反正没人看见, 也没有摄像机拍, 不会有人知道是他洗的。
果然没有注意江珩的行为。
元时愿乖巧地坐在地毯上, 伸手摸了摸发尾, 已经差不多干了。
他仰头看向身后的应明熙,与低头的应明熙对上目光:“明熙哥,你也不用帮我吹头发了,头发已经不滴水了。”
“只要不流水,过一会就能干。”
元时愿对自己倒是比较随意, 他懒得吹头发,平时都是随便擦两下,吹个半干,随后等头发自然干。
主要是他回到家都有弟弟帮忙洗头吹发,在学校的时候,也有室友、朋友等人帮他吹……可以这么说,不管住家还是住校,都有人抢着帮他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