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薄烬取过一旁外套,铺在地面,“地毯脏,你坐我衣服上。”
元时愿毫不客气地坐下。
雪白双腿压在另一个alpha的黑色外套上,画面说不出得性感。
偏偏元时愿本人意识不到。
他坐姿随意,大大咧咧盘腿坐下,浴袍几乎分开卷至腿根也无所谓。身后的应明熙为他吹发,他低头专注数钱,没有化妆的脸蛋毫无瑕疵,点钱时睫毛一颤一颤,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看起来很高兴,还有莫名的小得意。
薄烬盯着元时愿的腿,偏头喝了口水。说:“应明熙很会吹头发啊,真熟练,看来没少给对象吹过吧。”
有八卦听?元时愿登时竖起耳朵。
应明熙无奈解释:“平时小动物身上哪里湿了,我会给他们吹毛发。”
他又说,“我没有谈过恋爱。”
元时愿失落地收回目光,看来没八卦听了。
“我作证,我哥没谈过恋爱。”应明澈道,“我哥也能给我作证,我也没谈过,处男。”
“有病?”江珩说,“谁问你了。”
元时愿:“……”
他有些想笑,又心想果然,alpha聚集的地方就是荒唐,话题各种没下限。更别提现在摄像机插头都被拔了,聊天话题愈发肆无忌惮。
应明澈:“怎么就我们说,你怎么不说话?你呢?”
他看向元时愿,“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正在给元时愿吹头发的应明熙手指一顿,薄烬和江珩也默不作声地望了过来。
吹风机的风力是中档,温度正好,声音也很小。暖风吹起部分粉发,发丛间的手指若有若无蹭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