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笑了笑,又小幅度动了动。
江珩:“你一直在动,怎么了?”
应明澈敏锐道:“你一直在观察他?”
江珩:“视力好怪我?”
一直以为元时愿在偷看他的薄烬:“……”
庄河走了过来:“时愿,你身体不舒服?”
元时愿:“不是,衣服水洗标磨到了。”
公司统一发的新衣服,料子柔软贴肤,但腰侧的水洗标扎得磨人。
几个alpha走了过来。应明澈说:“我看看。”
元时愿直接掀起衣服。
离得近了,越能看清元时愿的样貌。灯光下,他的五官漂亮到近乎凌厉,很有视觉冲击。
细细一截腰身,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视野下,劲瘦的腰部,薄薄肌肉覆在小腹,腰侧那一块肌肤被水洗标磨得绯红。
应明澈伸手,很轻地碰了碰。
很轻的动作,却见元时愿小腹蓦地绷紧,用力拍开他的手。
元时愿反应很大:“别乱动。”
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他这几天变得很敏感。
“我又没用力,怎么跟豌豆公主似的。”应明澈偏首问,“有剪刀吗?”
从前不对付的alpha,现在倒是默契。他们分工明确,化妆师把剪刀递给裴砚冰,应明熙从裴砚冰手中接过,却没有交给应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