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澈不爽地眯起眼睛,应明熙道:“你会剪吗?”
为什么不会?
应明澈转念一想,他确实不擅长做手工,手也没有应明熙稳。他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道,让应明熙先进来。
“时愿,我要开始了。”应明熙半跪在椅子前,温声说。
元时愿“嗯”了声。
他配合地捏住衣裳下摆、提起,确保水洗标能完全翻出来。
捏着衣服下摆的手指细长白皙,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手。
应明澈盯着元时愿的手看,后知后觉感觉到手背传来的麻意与疼痛。低头瞧了瞧,方才被元时愿拍过的地方,竟浮现大片红,甚至泛着淤青。
他讶异,又愉悦地笑了笑。
这么凶。
瞧着嫩到不行的手,打人倒是挺有劲。
一群s级alpha对队内老幺展现出情深意切的关爱,作为经纪人的庄河十分欣慰,终于有点团队的样子了。
只是他越看,越不对劲。
庄河猛地一激灵,他是让他们卖腐吸粉,但不能真搞上啊。六个alpha要是真搞上了,那他们scepter成什么了?
庄河立刻走了过去,有了中年大叔的加入,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剪完了就回去化妆。”他把alpha们赶回各自位置。
给江珩化妆的化妆师突然说:“你们团队感情真好。”
哐当——
元时愿的化妆师助理工作失误,推翻了小推车,化妆品散了一地发出剧烈声响。
他很无所谓地说:“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