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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连陈彦琛本人也说不上来这心沉着的是什么。

总觉得好像从病房出来之后,心里好像被什么压得死死的,因为想不出个所以然,头脑也像是被紧箍咒勒得紧紧的。

一直迷迷糊糊,直到晚上洗了个热水澡,站在卧室窗户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就从外套里掏出今天新买的红酒爆珠,漫不经心地点燃夹在指间。

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路灯,路灯下刚好停来了一辆白色的车,因为没戴眼镜一下子错觉竟以为是梁仲曦的那辆白色卡宴。

错觉倒不是大问题。

问题是以为是梁仲曦的车的瞬间,陈彦琛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关窗拉上窗帘去躲避。

陈彦琛甚至被自己的反应惊了一下,心口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颤了一下。

直到指间夹着的烟燃烧到他手指,一下子刺痛他骤然回过神来赶紧将烟掐熄在窗台的烟灰缸里,手指已经烫出了一个小水泡,就在上次在长河墓园烫出那个的旁边。

这才想起来梁仲曦说过要一起戒烟的。

盯着烟灰缸里剩余的红火星,他好像忽然就知道了从下午离开病房开始就压制在心坎上的巨石到底是什么了。

哦是“男朋友”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