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抬头望向陈彦琛:“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别再哭了啊。”
梁仲晖靠着门边朝他招手:“小琛走啦,阿曦也得休息了,这里我看着没事的,别担心,晖哥先送你回去。”
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梁仲晖先出了门,梁仲曦轻挽着他后腰的手往下扫然后在上臀轻轻捏了一下,陈彦琛小脸一红就躲,梁仲曦勾着他的手不让:“过来,再让我亲一口。”
可能是还没很重新适应男朋友的身份,更没有适应梁仲曦这么直白的表达,陈彦琛的脸“唰”地就红了,甩开他的手就想溜走。
梁仲曦“嘶”的一声,陈彦琛以为是自己太大力又甩到伤口了赶紧转身凑过去,梁仲曦拽着他凑到自己面前勾着他后颈按着直接亲上去。
“你以前当男朋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矜持?”梁仲曦的嗓音有点哑,添了些性感的磁性,气息徐徐扫着陈彦琛最敏感的耳廓,陈彦琛连耳根都红了。
这话说得确实不错,以前的陈彦琛,在那个同性恋还没合法和被大众接受的年代,会在日落时候在人来人往的第五大道毫无避忌地牵起梁仲曦的手,也会在大雪翻飞时在人潮汹涌的时代广场勾着梁仲曦的脖子主动亲吻。
从前所有猖狂的主动都成了被动,而当年模糊不清的被动都被岁月打磨出具象。
人总是看不见时间,却又都在时间雕磨的关系中迷茫若失。
“以前”二字总是会勾人心弦,勾得人心惆怅。陈彦琛睫毛低垂,眼底是紧张,眼角还勾着刚才的泪花。
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梁仲曦也于心不忍,松开手揉了揉他脑袋:“男朋友,不要不回信息,快回去吧。”
大概是太累了,一晚上惊心动魄后的破镜重圆,是心力交瘁的累。这一路回去的时候陈彦琛脸色都沉沉的,总是心不在焉,梁仲晖好几次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进心里去,到了后来梁仲晖看他实在精神恍惚,担心起来甚至还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确定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