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七年之痒七年之痒,但为什么偏偏曾经在一起了这么些年又分开了这么些年后,再相处接触的时候反而生出了一些曾经没有的触动。
好像连当初在纽约在一起恋爱的那些年里,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说一句话稍微一点点的触碰都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心猿意马。
陈彦琛脑海里好像窜过一道光,晃了一下神。这种触动是不是就是叫心动。
他心里自嘲,过去那么几年的恋爱,原来都白谈了。
人家十八二十说的青春悸动,两个从穿着纸尿裤就认识的人,非拖多了十年等到奔三了才来浅浅体验一把。所以说孽缘报应这种东西还是老话说的对,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他深呼吸一下,转身就要出门下楼,转身的时候忽然一眼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礼品袋。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梁仲曦来的时候带着的,说是给鼎爷的贺礼,因为贺卡上漏写了几个字想上来补上,结果撩拨着撩拨着反而把正事给忘了。
贺卡的封面已经用钢笔写着「爺爺親啟」四个字,梁仲曦应该只是忘了把自己名字写上去了。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陈彦琛赶紧给梁仲曦发了条消息,随便换了件衣服拎着礼物捎上一支添了墨水的钢笔就出门了。
忠叔刚好到家里来给乐倚云送东西,陈彦琛就让忠叔捎他一程。
梁砚鼎的寿宴设在胤湖大酒店的宴会厅,去到的时候正好宾客陆陆续续到达,酒店门口的豪车络绎不绝,迎宾一一迎接,从车上下来的来客无不衣冠华丽。
陈彦琛只是来送礼的,身上随便套着的还只是一件带帽卫衣,梁仲曦一直没有回他消息,想来作为今晚宴席东家应该在忙着接待来宾,所以他下车之后就从角落里溜了进去,随着行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