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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仲曦莫名散发出一种痞气,幽幽地望着他。

陈彦琛赶紧快刀斩乱麻地将他推出门口,直接推着往楼梯下走:“鼎爷七十大寿,你迟到就不好了。”

结果刚下了两级楼梯梁仲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陈彦琛措不及防地错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正中下怀都不带这么正的。

梁仲曦将他扶好,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朝楼下瞧了一眼沈姨跟乐倚云正在插花,凑到他耳边低声:“要赶我走的,那你还脸红什么?嗯?陈教授。”

陈彦琛的脸更红了。

好不容易在乐倚云那句“多点来吃饭”说出口之前将人送到门外,但是心里那头小鹿却还是一直在鸡飞狗跳地乱撞。

回到屋里的时候这头小疯鹿才消停了些,但脸还是滚滚烫的。走到窗户往外看,正好看到那卡宴在旧街角留下的一缕白。

说来奇怪,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可是一别这么多年,跟梁仲曦相处起来却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梁仲曦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主动,没有这么直接,更没有这么无赖。

他不会说出"那你还要我吗"这样的话,更不会有这么一次又一次占有欲极强的撩拨。

以前那是连一点撩拨都没有,撩什么拨什么啊,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的争吵又和好,然后又争吵。曾经的那几年相处,现在想想,其实是不是更像是在为那年魁北克市那个晚上的冲动买单。

不能说不爱,而是在对自己未来的彷徨失措中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