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是被人戳破心事,陈彦琛更加不愿意承认,下巴在梁仲曦肩上轻啄,沉思片刻,想到了一个他认为相对合理的解释:"腿软。"
梁仲曦愣了一下,忽然单手就将人抱起,直接带到饭厅拉开椅子将人放下。
梁仲曦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干脆将陈彦琛连人带椅转过来面对自己。
"腿软?"梁仲曦重复。
陈彦琛:"嗯。"
梁仲曦:"我昨晚不是还没对你做什么吗?就腿软了?"
陈彦琛想掐自己:“饿的。”
还是不会说谎。
梁仲曦盯了他好一会儿,陈彦琛的头越埋越低,梁仲曦捏着他下巴抬起他的脸:"我看看伤口,还疼吗?"
陈彦琛手比脑子动得快,听到伤口抬手就想去摸脸上的伤。
梁仲曦眼疾手快地握住他手腕,陈彦琛"嘶"一声把手抽走。
原来手腕地方还疼,那的确是自己的锅。
梁仲曦轻轻摇了摇头,从纸袋里取出两杯普通茶餐厅的咖啡,还有两个餐盒,将其中一个送到他面前,说:“和顺记茶餐厅,今天第一盘新鲜出炉的奶黄菠萝包,冻鸳鸯,饿了就趁热吃。”
陈彦琛看着那熟悉的塑料杯子还有闻着熟悉的香味,有些愣怔。
以前读中学的时候,每到周五中午陈彦琛都会跑到梁仲曦的学校门口等他,中午午休的时候就会坐两站公交去和顺记,就是为了吃上一口新鲜出炉的招牌奶黄菠萝包。
后来在纽约的时候,两人每次去唐人街茶餐厅吃菠萝包的时候,陈彦琛都会老大声地嚷,“这跟和顺记的菠萝包根本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