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皱眉垂眸,将他的手拎出来才看到手腕上的一圈红痕,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怎么没告诉我?”
陈彦琛却抱住他不让他离开:“没事了,不疼了。”
梁仲曦:“真的不疼?”
陈彦琛:“有点,但不想你走。”
对视片刻,梁仲曦才重新躺好环揽住陈彦琛:“可是彦琛,我刚才说的想回到你身边,不是只想跟你上床,是真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躲我,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你需要什么就让我知道你想去detour玩,你跟我说,我带你去”
陈彦琛攥着他的衣服:“我不想去。”
梁仲曦闭上眼嘴角提了提:“那就不去。”
一阵沉默后,陈彦琛才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陈彦琛:“我的病虽然是在一点点好,近这大半年也稳定了很多,所以医生才让我慢慢减量但是我不知道下次发作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敢不希望吓到别人。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我不可以对我自己,对我珍珍重的人不负责。”
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就像在一点点地在匮乏的词汇海中挑选最合适的字眼去描述。
梁仲曦转过身将他搂住:“是长大了,还会用珍重这个词了。”
也不是的,陈彦琛根本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词,只是觉得珍惜有些单薄,重视又太过冠冕。
珍重,刚刚好。
如果是别人或许还可以随便玩玩,但是梁仲曦不同,玩不起。
以前不懂,现在也到了这么个年纪了,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也开始慢慢明白了什么叫做责任。
一段关系意味着太多了,生老病死,疾病贫穷,责任在双方,如今的梁仲曦足够能力负责,可是如果自己做不到,心理上害怕再一次辜负,生理上暂时无法满足,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以另一方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