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之后,他就将那枚戒指收好藏了起来。
后来他再次将戒指取出来,是在思寰开张大吉那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他满身酒气回到房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将这枚戒指从保险柜里重新拿了出来。
戒指纯银打造,在月光下并没有闪闪发光,只是这点光亮刚好照在了里圈的刻文。
年少时曾经追求的梦想在逐步实现,可是年少时曾认定会永远陪伴自己的人,最后却只剩下月光下单调乏味的四个字母。
姑且称做是酒后冲动,梁仲曦当时就按着自己记忆中的电话号码拨通过去,结果电话那头已显示为空号。
梁仲曦放下手机后就再次将戒指收好藏起来了。陈彦琛身边大概也已经有别人在照顾他了吧。
后来再把戒指拿出来,是在几周之前,在宇宙爱人被陈彦琛搭讪那晚。
几周前在市理工大见面的时候,陈彦琛问过梁仲曦一句,“这六年,你过得还好吗?”。
梁仲曦那时候回答,“还好,没什么不好的”。
这句话实在不是搪塞,往大的说,确实没什么不好的,自己的理想在一步步实现,身体尚且健康,家人尚且安好,朋友尚且二三,这已经是许多人盼不来的。
只可惜自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陈彦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气无力地扣在自己手腕,梁仲曦将冰袋拿开:“太冷了吗?”
陈彦琛摇摇头,摁着他的手把冰袋重新落到脸上。
梁仲曦挨在床头板,闭眼轻声道:“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