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边起身边说:"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能自己走吗?"
陈彦琛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好不容易才想起是梁仲曦将自己从浴室抱到卧室来,于心有愧。他刚想开口说话,又觉得喉咙跟吞刀片似的,整个人明明都在发烫却又总觉得隐隐作冷。
稍微回过神来又觉得额头好像贴着什么东西,他趁梁仲曦不留意伸手摸了一下。
晓得额头上那贴着的是啥玩意儿后,陈彦琛的手抖了抖:"我不至于要用小孩退热贴吧"
梁仲曦:"上次晴晴在我这里过夜发烧用剩的,家里能退烧的只有这个了。"
陈彦琛沙哑道:"不用去医院了,发烧而已,多喝点水吃两颗泰诺就好了。"
梁仲曦面不改色:"我家没有药,只能去医院。自己能走吗?"
陈彦琛看着梁仲曦的脸色,虽然知道梁仲曦在诓他,但他本能地觉得要是他坚持说不去医院,梁仲曦下一句就会说家里连饮用水都没有。
没有法子,陈彦琛只好撑着坐起,结果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又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正想要找什么扶着自己却先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着肩膀,扶得稳稳当当的。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进了电梯后不久又进来了一对母女。
女孩大概四五岁左右,进了电梯后一直盯着陈彦琛看,看得陈彦琛心里都发毛了,女孩才拽了拽妈妈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妈,你不是说冰冰贴是小孩子才能用的吗?"
陈彦琛立刻将额头的退热贴摘掉。
上车之后没多久陈彦琛又靠着睡过去了,一直到医院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