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彦琛不仅高烧还额头上有伤,而且一路都头晕目眩连路都走不稳,梁仲曦直接将他带去了急诊室。
今日这个钟点急诊室不算多人,将陈彦琛安排在一个隔间病床上后,梁仲曦一直陪在他身边等着。
发烧就是这样的了,越入夜整个人就越昏沉。陈彦琛躺在病床上,医院冷气足他越觉得冷,迷迷糊糊地一直扯着身上那件薄外套。
梁仲曦见了他这个样子还是愣是一声不吭,也没有说话,转身就问小护士要了一张小毯。给他盖上的时候梁仲曦忍不住又伸手碰了碰他额头,好像又烫了些。
梁仲曦四处张望,却只能看到行迹匆匆的护士和医生。
他本想去咨询台询问还要等多久,陈彦琛忽然低声说:"抱歉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梁仲曦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彦琛你不要再这么客气了。"
陈彦琛声音沙哑,有气无力,自嘲道:"要是知道这次回来会这么打扰你,我真的干脆不回来了"
梁仲曦缓缓看向他的脸:"如果不是陈宇翘的葬礼,那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再见我了?"
陈彦琛的心往下坠了三千尺只觉得头脑更加混沌。他始终没有睁开眼,小声反问:"那你呢?"
就在二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值班医生忽然拉开帘子走了进来,翻着病历本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陈彦琛,一下子就瞄到他额头上的伤口,问:"伤口是怎么了?"
陈彦琛刚张开口,梁仲曦已经娓娓说道:"早上淋了雨着凉了,中午时候开始发烧,回家之后洗澡的时候在浴室摔了一跤,在大理石台面上磕到了额头,没有触碰到金属或者别的东西,紧急止血之后就没有再出血了。出门之前就是大概45分钟之前量了体温,402摄氏度,一直头晕。"
医生在病历上做着笔录,见梁仲曦说话条理清晰不紧不慢,且对病人了解程度似乎有些过于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