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李末的床头,看着李末趴在枕头里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即将碰上的那一刻,他又收回了手。
他的心中被一阵复杂到宛若一团找不到头的毛线给淹没了。
李末好像总是因为自己去面对一些巨大的痛苦。
因为他,李末忍受着腺体改造的剧烈疼痛来到他的身边;因为他,李末差点死在那个雷雨天里,就连李末生小孩也要冒着生命危险,而他那个时候甚至不知道在做什么!
再到现在,又是因为他,又是因为他!
李末总是说自己不怕疼,但是人哪里有不怕疼的呢?
霍竟司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痛到不能呼吸。
……
到了晚上,糯糯玩起玩具来也有点心不在焉了。
都说母子连心,小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觉得有点难过,玩具不想玩了,图画书也不想看了。
方珍霖陪着他,想用动画片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是他看着看着,就抬头看向门口,朝着那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妈妈敲响的门发着呆。
方珍霖看出来了小家伙的情绪。
她下午的时候和霍竟司通了电话,建议要不就让糯糯先待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