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她就越是要冷静下来。
尤其是面对还在等待妈妈晚上来接他走的糯糯。
她强行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又陪着糯糯若无其事地玩了一会儿,随后她把家佣叫过来陪着糯糯,随后走到窗台边上,正准备拨通霍竟司电话的时候,指尖挪动往下滑,点击了另外一位联系人。
李末现在所处的医院是他们方家的产业,她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和他特意强调了今天那个从法庭来的病人是她的儿媳。
院长今天一看到霍竟司亲自跟着病人一起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了,而在他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发现是宣称三年前就已经身亡的李末的时候,更是不敢怠慢。
说完,她又询问了一下李末的情况,得到了已经从急救出来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回答之后她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重症监护室内,霍竟司穿着绿色防护服,走到了李末的病床前。
他的oga正趴在床上,还处在昏迷当中没有醒过来。
“烫伤的部分我们已经进行了处理,好在骨骼只是轻微受损,没有生命危险,理事长,请您放心,据我们预测,您的爱人最迟明天应该就能醒来。”医生道。
“谢谢。”
说完,霍竟司看向李末——
两次了。
李末救了他的命,两次。
一次救命之恩尚且难报,何况是两次。
霍竟司看着眼前的人,李末的骨架比他的小了整整一圈,现在趴在病床上,好像更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