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借着林亦的力,这次成功站了起来。
他自己负责移动输液架,林亦负责搀扶他,两个人慢慢地往卫生间挪动。
走到马桶前,林亦帮他掀开盖子。
陈砚川没让林亦继续帮忙脱裤子,林亦也没有主动开口问。
无需交流,他们就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避嫌默契。
林亦松开陈砚川,背过身,走到盥洗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洗脸,等陈砚川尿完再扶他出去。
林亦往脸上泼水的时候听见陈砚川在叫他。
“你再扶我一下。”
“我自己对不准。”
这这这……
林亦仅用三秒就战胜了臊意和尴尬。
情况特殊,平常心看待!
兄弟都挨刀子了,给兄弟扶一下怎么了!
难道你忍心让兄弟被尿憋死吗!
林亦一咬牙,走过去帮陈砚川掏木仓。
沃住的一下林亦就发现角虫感不对。
木仓是实实在在沃住了,可是为什么隔着一层……隔着一层也好大!好吧这不是重点。
林亦低头看过去,一下子傻了。
搞半天陈砚川怎么裤子都没脱?
一抬眸,陈砚川正用一种微妙的神情看着他,好像他是占便宜的涩鬼,被抓了现行。
林亦的脸唰的红了,手像丢烫手山芋一样飞快松开,为自己正名:“你自己说对不准让我扶你的!我完全是乐于助人一片好心!”
“我没说。”陈砚川淡声解释,“我是说我自己站不稳,让你再扶我一下,我好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