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渴了舔嘴巴。
林亦用棉签头戳了戳陈砚川的脸,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等护士来换过吊瓶,林亦去卫生间简单洗了脸刷了牙,将就在病床旁边的沙发睡下了。
他心里装着事就睡不踏实。
半夜护士进来了两次,给陈砚川更换吊瓶,一听见动静他就醒了,起来看看陈砚川的情况,完事又躺回去继续睡。
早上他是被惊醒的。
砰的一声。
像杯子掉地上摔碎了的声音。
林亦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往病床那边走。
“怎么了?”
等他眼睛适应了光线就看见陈砚川坐在床边,一只手在挂吊瓶,一只手撑着床头柜的边缘,想借力站起来。
第一次应该失败了,手不小心扫到了杯子。
“你起来干嘛,当心伤口!”林亦走过去搀扶他,“要什么东西你叫我啊,我给你拿。”
麻醉后和手术创伤让陈砚川的腹部核心肌群无法用力,伤口的疼痛也让他不能弯腰,不能做扭转动作。
单单是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动作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脑袋发晕。
陈砚川忍着痛,声音发虚:“我尿急。”
“你躺回去。”说的时候林亦在勾腿去够床底的尿壶了,“咱有工具,不劳您大驾。”
陈砚川眉头紧锁,一脸抗拒:“我想去卫生间上。”
“……”
林亦好笑地打趣他:“陈公主,咱都虚弱成这样了,洁癖就暂时收收成不成?”
陈公主自有说法:“术后需要适当活动,防止伤口粘连,一直卧床对康复不利。”
“得得得,说不过你这个专业人士。”
林亦用肩膀架着陈砚川的胳膊,一只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来,你靠着我,慢慢站起来,自己少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