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眉头一挑:“贺少爷这是要让我这个中间商赚差价啊。”
贺兴然上道得很:“弟弟孝敬哥哥,应该的。”
林亦坦然接受。
另一边。
陈砚川按照林亦的要求,在酒店楼下追上了关凌,说要送他回宿舍。
关凌一边抹眼泪一边回绝:“……不用了砚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回宿舍再静。”陈砚川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已经不是贺兴然的朋友了。”关凌像是在赌气,“他表哥的朋友也没有关照我的义务。”
陈砚川一贯的冷淡在此刻更像添了一层霜:“以前也没有。”
关凌:“……”
“那你更不用送我了。”关凌甩给他一句话要离开,刚走一步就被陈砚川拽住了帽兜往电梯间走。
“不送你回去,有人会闹我。”陈砚川淡声道。
“关我什么事?”关凌尝试挣脱,“放开我!”
陈砚川不语,只是一味把帽兜当牵引绳。
关凌几乎是被陈砚川扔进后排座位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被人遛的狗。
上车后,陈砚川除了跟他说“系安全带”再没别的话。
关凌一个人在后排黯然神伤,想着想着又哭了起来。
红绿灯路口,陈砚川从驾驶座给他扔了一包纸巾。
面对这包象征人道主义关怀(实则是洁癖车主防止乘客的眼泪鼻涕弄脏自己的车)的纸巾,关凌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
接下来到画室这一路,关凌鬼哭狼嚎声泪俱下肝肠寸断对陈砚川诉说了自己被贺兴然绝交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