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劝都会显得自以为是。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林亦问回去,“既然不对你爸妈照实说,那要怎么交代?”
贺兴然:“备考压力大,受不了,出来透口气。”
“就这?”
“就这。”
林亦直摇头:“你爸妈估计要被你的任性发言气得冒烟。”
“但很有说服力不是吗?”贺兴然摊手,“再说我本来也不是一个省心的乖小孩,他们早就习惯了。”
林亦一指头戳向他的太阳穴:“你爸妈真是摊上个活爹。”
贺兴然想躲没躲掉,浮夸地喊疼。
林亦懒得搭理这个戏精,起身去把玄关门口的购物袋拎过来。
打开袋子一看,陈砚川不止给贺兴然买了从里到外的衣服,还给他买了外套和裤子——之前把贺兴然从浴缸里弄出来的时候,他出门穿的那身弄脏了。
当然,还有陈砚川自己的,有个袋子里装的是陈砚川换下来的脏衣服。
陈砚川这人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他默认所有人跟自己一样洁癖,还是说他心细体贴又大方。
光是他和贺兴然的这一身就不少钱了。
贺兴然这个挥霍无度的少爷病也是个识货的,凑过来一看直感叹:“我砚哥就是大方,衣品也好,这衣服挑得深得我心。”
他拿过手机,在微信找陈砚川的头像,打算给对方转账。
林亦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出声阻止:“别转了,他不会要你的钱。”
贺兴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换了个方式:“那我转给你,你再转给他。”
林亦从不跟富二代客气,尤其是自己表弟:“我这身你也转我,还有今天来找你的油钱。”
贺兴然洋洋洒洒给林亦转了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