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最后问他一次:“所以到底吃不吃?”
“你先吃。”陈砚川看着前方渐渐停下来的车流,说,“我等红灯的时候再吃。”
林亦不爽道:“好好好,还是不相信我是吧。”
“信你。”
“那你不让我喂要自己吃。”
沉默片刻,陈砚川倏地发出一声轻笑。
“这么想喂我?”
陈砚川轻踩刹车,停在前车后面,偏头看着林亦,一副等待投喂的姿态:“来吧,满足你。”
手里已经有点冷却的烤红薯莫名变得烫手。
一股热意直冲脑门,林亦坐在副驾,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浑身不自在。
他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强行掩饰异样的情绪,一股脑将半个烤红薯塞到陈砚川手里:“去去去,哪来的自恋狂,你爱吃不吃。”
说完,他借着嫌弃的语气避开陈砚川的视线,低头狂啃红薯。
卫衣的帽兜遮住了他通红的耳朵。
真是草了。
陈砚川这个死男同是发情期到了吗,怎么动不动就撩他?
到底还有没有暗恋者的自觉!
去派出所这一路除了红绿灯,没有碰上堵车,开了四十多分钟,顺利抵达目的地。
到派出所后,林亦如实说明了贺兴然的情况,期间不止一次强调,虽然他成年了,但还是个高中生,生怕警察因为是成年人失联而不够重视。
好在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接待他们的警察了解情况之后,第一时间通过内部系统向银行发送《协助查询函》,并调取了画室周边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