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警察就根据监控和银行发过来的消费记录,锁定了贺兴然的位置。

贺兴然昨晚从画室翻墙离开后,打车去了宝格丽酒店,然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消费记录除了打车费用,剩下的都是酒店内部的项目,又是做水疗又是去酒吧,客房服务还叫了一瓶五位数的威士忌。

林亦看着银行开的流水单子,不禁吐槽:“这小子是少爷病犯了吧,真会享受。”

陈砚川未置可否。

林亦叹了口气:“走吧,见到人才知道到底闹的哪出。”

两个人跟着警察局的两名警察一起去了宝格丽酒店。

警察对前台出示证件,说明来由,前台很快给了他们贺兴然的入住信息。

酒店负责人派了大堂经理来接待他们,经理让安保部调了相关监控,确认贺兴然凌晨四点多离开酒吧回到房间,再没出来过。

一行人坐电梯去客房找人。

林亦先敲了敲门,没人理,经理上前,用备用房卡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林亦捂着口鼻退后了一步。

“我靠,他是喝了多少。”林亦皱眉道。

两人跟在警察后面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警察顺手开了房间的大灯,满屋意大利高级定制的家具,尽显奢华。

床上被子是掀开的状态,明显有人躺过。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似有若无的水声。

警察叩了叩浴室的门,还是没有人回答。

林亦率先往里走,感应灯随之亮起,紧接着他就看见贺兴然只穿着一条裤衩大喇喇躺在浴缸里,两只手搭在浴缸壁上,威士忌的瓶子飘着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