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次数多了,公寓里属于他的个人物品也与日俱增,就连陈砚川的衣柜都分了一部分给他用。

林亦经常在陈砚川这里过完一个周末再回去住宿舍都有戒断反应。

距离上次来才过去几天而已,再次踏进陈砚川的公寓,面对随处可见自己在这里的生活痕迹,林亦都有点没眼看了。

入户玄关放着他的球鞋。

客厅收纳柜上面摆着他抓的娃娃,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拆的盲盒。

沙发旁边小推车的零食,他买的。

冰箱上的装饰品,他贴的。

洞洞板上挂的绿植,他养的。

……

特么的,这跟男同同居有什么区别?

他真的!好没分寸一直男!

林亦在心里强烈谴责自己。

“谁先洗澡?”陈砚川脱了外套挂在玄关的挂钩上,问他。

林亦回过神,低头换鞋,随口胡诌:“你先洗,我吃撑了,坐会儿先。”

“好。”

陈砚川换鞋进屋,上楼前从药箱里拿了消食片放茶几上,转身对林亦说:“难受就吃两片。”

林亦心情复杂“嗯”了一声,不可避免想起了下午那一袋子药。

他早上根本不觉得冷,晚上也没有吃撑,但陈砚川都当真了。

过去二十年他对陈砚川说的谎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真要了命了,再这下去他非变成撒谎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