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林亦讪讪地笑了笑:“记错了。”
“就算是早八你也没少在我那里过夜。”
陈砚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林亦自个儿心虚,说话的时候没敢看他脸。
“这不是我最近睡眠差嘛,能多睡会儿就不想少睡。”他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
陈砚川:“袁定那边不都翻篇了,你还睡不好?”
林亦想说,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问。
袁定那边是翻篇了,可你这边又翻开了!
是班吗你就来接?
想到这林亦就脑瓜仁疼,随便应了句:“不知道,可能我脑子有自己的想法。”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车开到分岔路口,往左是体院宿舍区方向,往右是校门口方向。
陈砚川降下车速,问林亦:“烧鸟还吃不吃?”
他还这么问就意味着没有被刚才那套睡眠差的说辞说服。
去金融街吃烧鸟就等于今晚在陈砚川家过夜,如果再拒绝,凭他对陈砚川的了解,这货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到时候自己可就兜不住了,非把实话说出来不可。
林亦没得选,只能说:“吃啊,都没早八了当然要吃。”
陈砚川开车右转。
吃完烧鸟回陈砚川的公寓已经快半夜两点了。
陈砚川租的公寓是个几十平的loft,两室一厅,日式原木风格的装修,楼下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两个卧室在楼上,其中一间是书房,没有床。
公寓每周定期有阿姨上门做保洁,家里干净整洁,收纳可以随机爽死一个强迫症。
陈砚川大一搬出来走读后,林亦隔三差五就来蹭住。
这个公寓地段好,周边一堆好吃的外卖不说,家里设施也齐全,除了投影仪,楼上书房还有两台顶配的电脑,什么游戏都跑得动,宅一个周末不出门都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