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佣人没几分钟便去而复返,干笑道:“二太太……秦小姐说,她觉得外面风轻云淡天气好,最近就住下了,什么时候等二爷想妥了,愿意八抬大轿娶她,她再踏进傅家门槛,否则怕外人说她迫不及待想攀高枝儿。”
二太太眼前一黑:“什么叫住下了!”
佣人:“……呃,她支了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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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精明女人,第一局交锋便已火花灿烂。
她俩只一两天是斗不出什么结果的,可傅家主筹谋已久的两件要事如今貌似也要没结果了。
原本这些日子焦副行长被女儿的寻死腻活日日搅扰,搅得他已经想松口让女儿和傅承闲从恋爱开始,只要别立刻结婚,一切都好说。
可秦夕和五岁儿子的事情一出来,焦副行长彻底黑脸,就连焦小姐都不闹了,只天天在房间里哭,恨不能一天掉一斤的往下瘦。
此外,傅家那些债主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上门要债的人与日俱增,纷纷学着秦夕在傅家门口住下,弄得傅家主一个头两个大。
原本谈好晚几日签合同的杜会长更是有意思,说傅承轩这个恩公病危,他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合同的事儿要从长计议,暂时不签了。
只几天功夫,傅家的好婚事、好生意全部崩盘,傅家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烦得要命,推开二太太的房门便问:“你哥哥早上不是来电话了么?他怎么说的?这么多债主围着家里,他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