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瞬间瞪眼:“你还想打我?!”
傅家主咬牙,举了半天的手终究还是放下了:“两个孽障!家门不幸!”
他骂完甩手便走。
二太太站在原地哇一声哭出来,指着傅承闲恨恨:“没长脑子的东西,玩女人玩的满脑子浆糊!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不清楚么?竟在外面偷偷养了这么大一个孩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傅承闲捂着脸:“娘……我没想那么多,她当初跟我保证不想进傅家的门,每个月给她钱就行,我看她还算乖巧,就……”
“乖巧?!”二太太指着仍在大门口嚎的秦夕,瞠目结舌,“你说这女人乖巧?”
一直沉默的傅老太太突然嗤笑出声:“呵,报应。”
这句报应骂的有意思,或许指二太太故意指使儿子勾引焦小姐,或许指傅家主故意指使儿子坏焦小姐名节,也或许指这一家三口心眼子都用不到正地方,合该遭灾……
究竟指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二太太向来将傅老太太的阴阳怪气当做耳旁风,她用唾沫星子给儿子施了半天肥,哭累了也骂累了,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个秦夕。
她立刻憋回眼泪指使佣人道:“不行!不能让她在外丢人现眼,你去叫她进来,就说这事儿有误会,咱们一切好说,见面详谈。”
二太太脑筋活泛想的挺好,她心道秦夕经常出入傅家,如果孩子的确是在傅家有的,甩在谁身上不是甩?什么管家佣人、保镖车夫,甚至连大房赘婿都是顶好的背锅侠。
总之,这孩子可以是任何人的,就是不能是傅承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