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承轩淡淡道:“姐夫,你脑子不清醒,偷盗军事机密公家财物,按理来说应该枪毙……”
辛笃学骇然:“我没有,我没有……”
傅承轩弯起唇角:“你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不想枪毙你。不然怎么就这么凑巧,偏让你这时候找到那个箱子,嗯?”
这步棋从知晓傅念斐挨打那天就布下了,箱子是宁小六放的,辛笃学若是不偷,自然扯不上这么个值得枪毙的罪名。
辛笃学闻言脊背冰寒,不自觉地开始打冷战,他此时才意识到,眼前的傅承轩已经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孩子了……他是恶魔,也真的会杀人。
“放心,不杀你,我可不想让念斐为难。”傅承轩微微一笑,将手中即将燃尽的雪茄按上辛笃学颈侧——
“啊啊啊啊!”辛笃学奋力挣扎,可滚烫的雪茄却依旧死死贴在他脖子上,如跗骨之蛆,直到傅承轩撒手。
傅承轩低声警告:“姐夫,既然决定入赘傅家,做我姐姐的夫婿,那就生是我姐姐的人,死是我姐姐的鬼。你这张脸我姐姐怕是喜欢的,我不动,但你太不安分,我还是得给你留点儿印,才好叫你永远记得今天。这几日我忙,你就安心在城防狱住着,知道吗?”
雪茄烟终于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傅承轩将烟蒂扔进旁边烧烙铁的火堆,辛笃学眼神惊骇地望着那堆火,这回连喊疼都不敢了。
刑讯室外。
傅承轩接过宁小六递来的毛巾,仔细擦净每一根手指:“今晚让人在门外盯着,听听这两人狗咬狗说什么,记下来,明天拿给我。傅家那边你打个电话,就说辛笃学给念斐小少爷送东西顺便留了晚饭,不胜酒力,在宁雅公馆多住几天,让他们不用找。”
宁小六:“得嘞……您现在回公馆吗?”
傅承轩思索片刻:“晚点儿回,我再看看那份地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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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