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一直跟在后面的宁小六就拿出一个小钟表,摆在桌上。表盘表针黑白分明,在寂静的室内咔哒咔哒走起,简直像黑白无常勾魂的倒计时。
辛笃学大骇:“你敢!”
傅承轩一笑:“哦?我有什么不敢?”
宁小六也是促狭,专挑此时用不大不小恰好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少帅,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
少帅。
现在整个奉城,唯有一人能当得起这二字,那就是宁大帅的儿子——宁佑霆。
“你、你你你……你是……!”辛笃学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简直不可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根本不容辩驳,谁敢在城防军刑讯室假扮宁少帅的名号!
秦夕同样胆寒心惊,她当然知道辛笃学和傅承闲的过往龃龉,也清楚越是这样,她越该跟辛笃学划清界限,毕竟下毒的的确不是她,是不是辛笃学就不一定了。
想清楚这一点,秦夕断然将对方抛在脑后,比下了黄包车就将她抛在身后的辛笃学还要利落:“少帅!毒不是我下的,您可千万要信我,若我真要杀人,何必等念斐和扬业都这个年纪了才下手,没道理啊!再说了,我根本没理由杀傅云珠!既然您是少帅,应当已查清楚了吧?扬业根本就不是辛笃学的儿子!”
什、什……
辛笃学一口老血哽在喉咙:“疯女人!你为了撇清关系竟然——!”
傅承轩点点头:“有所耳闻,孩子是傅承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