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辛笃学气得手直抖。
宁小六立刻应了,转身就走,速度快着呢,若是不及时叫住转瞬间就能奔出院门。
此时傅家老太太似是看不下去了,她啪嗒一声放下手中的木筷,抬头对傅承轩道:“承轩,看在你给云珠换陪葬那天,我替你说过话的份儿上。即便你跟傅家不是血脉相连,到底是做过几年家人的,如果云珠本人在场,肯定也不愿你这样闹。”
傅承轩看了对方半晌才露出一个笑容:“老太太,我就是看在云珠姐的面子上,才没往大了闹。”
傅家主此时也看出点门道,他把酒杯咣当一撂怒瞪辛笃学:“你不是说念斐不舒服吗?难道这事儿有假?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给我说实话!”
辛笃学吞咽唾沫,他一边庆幸儿子还算听话没乱跑,另一边脑筋急转道:“……唉,这事儿怪我,我原本没想说来着。这不是暑假么,念斐那日在宴会上玩活了心,今天一大早就跟同学约着郊游去了,说过几天才回来呢。”
二太太闻言扬起眉毛:“我就说嘛,年轻孩子心性不定,不能过早接触玩乐,容易误正事。”
她儿子傅承闲过去就这样,为了玩儿什么都能忘在脑后,缺席的宴会多了去了。
辛笃学连连点头:“诶,是是,等念斐回来我一定教导他。”
他自以为这借口找的好,让精明的二太太都信以为真,还能顺道息了傅承轩想面见傅念斐的心。
然而作为今天下午才被临时通知回家吃饭的赘婿,辛笃学根本不清楚,家宴的时间是早就定好的。
简直蠢材。
于是傅家主更气了,恨不能眉毛都竖起来,毕竟傅承轩来吃饭的事儿是傅念斐亲口告诉他的。傅承闲也尴尬地张张嘴,但这是大房的事儿,他到底没吱声。
傅承轩冷笑一声,灰蓝色的眸子冷沉如冰:“行,出去玩儿了?是跟哪个同学约好的?去哪玩儿了?玩什么去了?我实在想我外甥,今天必须见他,你说个地方,我这就派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