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轩看着傅家主没说话,他心说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傻,没看出这家伙巧舌如簧呢?
那小戏子隔日上吊,谁干的?引他去祠堂的可是傅家佣人,谁派的?我赎回我娘的怀表没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你们到底是怕什么?
傅家主被他盯得想冒虚汗,和适才被他质问的辛笃学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傅承轩也并不打算在此时旧事重提,他对傅家主笑笑:“不是要吃饭吗?开席吧。”
傅家主喜不自胜,只觉得傅承轩这是打算翻篇了,连忙招呼佣人:“开席开席!把我准备的好酒都拿上来!”
饭厅正中是一张大圆桌。
傅家主坐在主位,一侧是傅老太太、二太太、三太太这些女眷,另一侧则是傅承轩、傅承闲和辛笃学这些爷们儿。
人丁寥落,若是紧凑点儿,估计连一桌都坐不满。
落座之后,傅家主给傅承轩介绍他未曾见过的三姨太,和即将满周岁的傅家三爷傅承祖。
“进月是前些年才纳进来的,没多久就有了承祖,唉,真是我们傅家的福星。”傅家主三十多年无所出,如今一举得子很是高兴,他爱怜地看向詹进月,显然十分宠爱。
三太太柔柔一笑,说起话来不紧不慢:“也是缘分,我是个无爹娘侍奉的孤女,平时时常去庙里礼佛。那天我去庙中上香,跟老太太巧遇,多聊了几句。后来老太太邀我来傅家小住,没想到就这么嫁进来了。”
傅家主温言软语:“佛祖眷顾把你赐给傅家,这才有了承祖。”
三太太羞涩笑笑没说话,她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哄着,清淡素雅的乔其纱旗袍收得腰身极细,该有的曲线却很丰盈,是很吸引男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