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不受控制。
他从不知道,在“上面”的感觉也能那么……那么糟糕。
每一次都不算快,但却异常的重,好像要把他的灵魂击溃撞坏。
顾承辉恨恨地咬住垂落在沈星远颊侧的长长白兔耳,到底舍不得用力,又把牙关松开。
他愤愤地说:“大坏蛋!你说疼我一辈子的!”
“这不是正在疼吗?你敢说你不疼?”沈星远将他的怒意和撒娇尽数收下,回应道,“小坏蛋,我刚才也很疼啊,嗓子都喊哑了,让你停你不停。”
他这头努力让顾承辉感到充盈,那边却尚未得到处理,随着起伏的情绪一点点地泌了出来。
顾承辉察觉到不对,扭头去看,摸到一手滑腻。
他转过脸,语气抱歉,笑容却很灿烂:“对不起,下次一定先帮你洗澡,再接电话。”
沈星远再度摇头说:“我自己会洗。”
“可是不一样嘛,你让我帮你——啊!”顾承辉颠得身体不稳,猛地拽住地毯,“你怎么不听我好好把话说完!”
沈星远安抚地吻他:“你说你的,我玩我的,公平合理。”
他这样说着,却没再给顾承辉集中意识说话的机会。
在这种事上,从来只讲心情与爱意,很难讲什么公不公平。
顾承辉说他坏,沈星远照单全收。
到了后半夜,顾承辉瘫软又餍足地躺在地毯上,挣扎着撑起上身,往沈星远的嘴唇探去。
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把奶糖似的甜味儿全部吻进了自己的口中。
沈星远问:“不咬耳朵和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