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灵魂的耳环,副作用也太强了!
沈星远向身后探去,企图把佩戴到奇怪位置的耳环摘掉,它却纹丝未动,比兔子尾巴还要紧。
突然之间,沈星远有个想法。该不会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以前,这东西拿不掉吧?
他跑回房,翻找刚才的便利贴,在纸条背后,果然看到一句——
【别摘了,尾巴变没了才能摘,硬摘当心瘫痪。】
沈星远不敢再碰,坐在床头,垂着兔耳,感慨命运的无常。
沈星远还没想好今天要不要早点睡,顾承辉从书房出来,走入卧室,看到了沈星远的样子。
顾承辉眉梢微挑:“还没给你洗澡,怎么不在房间里等我?”
“你说得我像球球。”沈星远讶异道,“你看到耳朵怎么也不激动?”
顾承辉假意叹了口气:“冯叔说他要回国,要找你单挑,我有点担心他会对你说不好听的话,心情都被他搞乱了。”
沈星远一笑:“无所谓啊,我确实拐跑了他的人,我会见他的。”
“我跟你一起去。”顾承辉说着,手掌摸上了尾巴,笑容渐深,“那我现在兴奋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但是……”沈星远一把将顾承辉推倒在了卧室的地毯上。
“这里有球球的味道,就在这儿吧。”沈星远说,“你不是喜欢在上面吗?”
顾承辉闻言,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小沈大夫,你可真主动。”
顾承辉的夸奖在事情和他预想有所偏差后,变成了质疑。
“为什么会这样?你耍赖!”
沈星远低声提醒:“我喝醉那次,你就说想试试,现在满足你,不好吗?”
谁规定上面是哪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