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踢开碍事的拖鞋,整个人到了沈星远身边,与他面对面。
顾承辉俯下身,从恋人的嘴唇吻向更远处。
沈星远仰起头,忍着奇怪的感觉,接受对方的爱意。
顾承辉手上愈发娴熟,不时从热度之中抽离,去揪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偶尔还会用牙在兔毛上磨蹭一下,然后呸两下。
尾巴掉毛,粘在顾总嘴上,沈星远对此感到汗颜:“不好意思。”
“没关系,很香。”
但是接下来,那双能言善辩的嘴心甘情愿被占据。
顾承辉眉头紧锁,表情并不轻松,却坚定地进行下去。
从沈星远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毫无防备的兔子被猛兽缓慢地吞噬,直到一点残留的痕迹也看不到。
沈星远闭了闭眼。
如果不是失去了主动权,他想要伸出手,去摸对方的脖子,揉揉他的头发。
能主动为他做到这点,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生出一些歉意。
他上次应该更细致一点,让顾承辉更满意。
时光漫长又蒸腾,顾承辉滚动喉结,抽了纸巾简单擦拭双手和嘴唇。
沈星远问:“还好吧?”
“还好。”顾承辉的嗓子哑得不像话,“下次能坚持更长时间。”
“谢谢。”沈星远想了想,又说,“很难受吧?抱歉。”
“小沈大夫要是内疚了,不如把之后的事完完全全交给我。”
沈星远点头应道:“没问题。”
但他永远也不知道一位年轻霸总究竟想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