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只穿了顾承辉的休闲白衬衫,在镜子面前转了半圈,看到后背底下,略长的衣摆被兔子尾巴拱出一个弧度。
随着尾巴的摆动,那颗圆滚滚的衣料印记也跟着左摇右晃,顾总看得眼睛都直了。
沈星远又望向镜中看着他的顾承辉。
顾承辉从远处走到他身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他也没想到,对雪球许下的愿望,都一一成真。
雪球是货真价实的许愿小兔。
“小沈大夫,小沈大夫……”
顾总的呼唤像在催命,沈星远叹了口气说:“你就这么爱?”
“我受不了了,想吸兔,好想死在你身上。”
“你是想死在耳朵和尾巴上吧?小朋友,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
顾承辉掰过沈星远的脸颊,低头与他相吻。
“对不起,我忍不住。”
沈星远不解其意,但下一秒天旋地转,久违的公主抱像大浪一般袭来。
顾承辉抱他抱得很紧,一路把他带回了卧室里。
“我想直接在镜子前看着你,这样就能同时看到前面和后面。”顾承辉的声音像做错事,又低沉又压抑,距离爆发还差一点点,“但那样我会失控。”
沈星远微微皱眉:“这就是你用领带的原因?”
他的手早早地被人推举过头顶。
那条火龙果暗纹的领带正依附于结实有力的手腕间,善于开刀缝合的双手牢牢交错到一起。
就像完全掉入陷进的草食动物,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顾承辉穿好一身高定正装,从容地扣上两边袖扣,在沈星远面前慢慢地打一条黑金色的领带,把马鞭草的胸针别在身前。
他慢条斯理地做好这一切,屈膝跪着床沿,双手撑在沈星远身体两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