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容强大,除去回来护卫他的李从夏,还有一群三四十岁的黑衣大汉。
二十个人排了四列,理着相同的寸头,每一个人的肌肉都能和骆步欢匹敌。
李从夏喊了一声:“给沈医生鞠躬!”
二十人唰一下九十度弯腰,差点把沈星远的心脏吓到飞出体外。
沈星远求助地看向顾承辉:“真的要这么多人?要不算了,就让从夏留下?”
顾承辉摇头:“你觉得凶手会不会回来找你?”
沈星远下意识地用力地按了按眉心。
“确实很有可能。”
他想起了合众医院心外科的茹医生。
合众是宁城最西边的私立医院,茹兴是连环案件的第一个受害人,但那时凶手经验不足,没有割到位,失血不严重,让茹兴死里逃生。
茹兴说不上来是谁想要他的命,但之后他的生活一直很平静,警方渐渐撤走了保护他的警力。
但在第三起案件发生后不久,茹兴又被割了一刀,成了第四起案件的死者。
回到家后,二人帮回来的李从夏收拾好行李,顾承辉又提到了犯人的动机。
“既然他会补刀,技巧也逐渐成熟,而作为第五案受害人的你在救护车赶到前的那段时间,为什么能活下来?”
沈星远哑然。
“你该不会是想说,他故意放我一马?”沈星远并不这么认为,“但是他差点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