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的血渗透了老旧的木地板,甚至让楼下老太太家的天花板滴血,也是犯人有意为之吗?
如果凶手有意留他一命,那他变成兔子到底是巧合还是种必然?
顾承辉把是否致人死地这一点搁置到一边,继续分析。
凶手选择其他受害人,他们的年龄都和外表相符,脸型棱角分明,性格张扬,自我评价很高。
唯独沈星远明显不在这个范围里。
沈星远说:“侧写师也这么说。这说明他很可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地搜集受害人资料,慢慢锁定目标。”
顾承辉:“犯罪人有非常明显的犯罪特征,泄愤的对象是特定年龄、性别、职业、甚至性格,同种类型的手法和被踩碎的眼镜也证明了他的犯罪模式很单一。我觉得,你是那个例外。”
“你可能是对我有滤镜,其实每个外科医生,或多或少都以自我为中心,比较冷血,我也一样。”
“总之还是多加小心。”
沈星远点头头,没有再拒绝二十人团:“我会尽量在家和医院待着,出门把他们带上。”
经过小半个月的工作和蛰居,沈星远打电话给保镖队长李从夏,说自己要出门买东西,不要带太多人,也不用特地叫顾承辉一起。
“今天骆哥在中心广场友情演出,我表哥要是去了他肯定特别高兴。”
“你哥说今天有事脱不开身。”
李从夏还有些遗憾:“噢。”
出了楼道门,沈星远在前面开着轮椅行进,后面七八个黑衣大汉跟着他,浩浩荡荡过境,像极了大明星出游,还碰到几个中学生问他要签名。
沈大明星星远:“……”
不到半小时,沈星远就把自己要用的东西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