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碰不坏。你平时帮我按腿还捏得少吗,这会儿倒矜持上了。”沈星远大大方方舒展手臂,“不许嘲笑我没有肌肉,不然友尽。”
顾总得到允许,捏了个爽。
他捏完以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问:“小沈大夫,你能不能和我交换一个秘密?”
“你想听什么?”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的柜?”
“谁告诉你的?”
“严医生。”
“严啸嘴巴漏风,什么都说。”沈星远不假思索地说,“初中。”
伴随青春期来临,他本来也没有确定自己的取向,隐约觉得男女都行,班上的男生讨论喜欢的类型时,他随口一提,竟然让人捅到了他父母那里。
“我妈是体育老师,在那之后去参加教职工旅游散心,结果回程路上大巴车出了车祸,一车人都遇难了。”
顾承辉听了,问:“你知道是谁告诉你爸妈的吗?”
“我爸说是个长相特别清秀的男生,鼻梁上有颗痣。”
那时候他们班符合描述的就一个男生,后来让任子傲逼到跳楼。
沈星远怎么想都觉得,说不定是任子傲设套让对方这么做的,但当事人已经没了,死无对证。
顾承辉听到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他倾身凑近,仔细端详沈星远的脸。
沈星远之前大病初愈,特别消瘦,在顾承辉家里好好休养了一段时间,慢慢脸上也有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