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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和面部轮廓像照片里的宋冰夏,偏向年轻柔和,而鼻子几乎和沈大川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特别是鼻骨,又高又平。看不出年龄的脸因此少了些柔软,加上眉骨上的伤疤,多了几分凛冽肃然。

顾承辉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沈小河?”

“小河是我小名,只有我爸妈这么叫,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你说件事,你听完要冷静。”

沈星远点头:“你说。”

“那不是单纯的出车祸。”

沈星远反驳:“可我明明记得是出了事故,大巴车翻了。”

顾承辉摇摇头:“其实……有人蓄意报复社会,在公交车上放了引、爆装置,死了一车人。”

“你有车祸的记忆,可能是因为听到别人对你这么说,然后记忆加工了。实际上,你看到的画面和你记得的不一样。”

顾承辉只说了这么多,沈星远也实在想不起当时具体的画面。

无论他怎么想,只记得起记忆的最后,是任子傲跑来,一脸兴奋地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妈没了?”

变成兔子时只是刨花任子傲的脸,没酝酿点尿在他头上,是沈星远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你认识我妈?”

“我听人提过,也看了她照片。”顾承辉仔细地看沈星远的脸,温声道,“你很像她。长相像,脾气应该也像。”

“我妈是远近闻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沈星远说到这里,顿了顿,眉眼冷厉得像是结了寒霜,“她嫁给我爸以前,她家里人像寄生虫一样对她剥肤锥髓,但最后没一个人来参加她的葬礼。”

“因为我妈结婚后,开始过自己的日子,没有再往家里寄过钱。”沈星远垂眼,灰色的情绪蔓上眼底,变成了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