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远安慰道:“不用想得太复杂,它很爱你,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
既然雪球还活着,那么它也是有灵魂的。万物皆有灵,顾承辉尽心尽责,它绝对能感受到。
晚些时候,二人洗漱完,沈星远在顾承辉给他准备的客房睡下。
这里家具齐全,网速顺畅,两米大床换上了刚烘过的新四件套,香喷喷的很好闻,顾总亲手铺上。
“晚安,沈医生,做个好梦。”顾承辉走到房门前,喊智能设备,把灯光调到最暗。
沈星远的头陷进枕头,拉起被子,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和顾承辉说:“晚安。”
虽然还不能行走,膝盖以下仍没有恢复应有的功能,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已经告别了护工的搀扶,能够自己从轮椅挪到其他地方。
旧手机不知怎么锁不了屏,倒扣在床头柜上还漏光。
沈星远索性把它拿起来,上网冲浪,试图耗尽最后一点电量。
沈星远对手机并不依赖,互联网带给他的快乐甚至还没有做手术来得多,没刷几下就腻了。
他摘下眼镜,准备睡觉,脑子里突然飘过顾承辉被奶茶的珍珠呛到的样子,还有他比普通人漂亮修长许多的脖颈。
手指自己动了,鬼使神差地在浏览器里输入:“食道窄”、“窒息”。
以及相关py。
等沈星远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搜了什么鬼东西,连忙把搜索记录清除。
脑海中有两只q版小兔打架。
天使翅膀的白色正义小兔连骂:“你个瘸子,搜这个干什么!别忘了你现在还住在人家家里!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蝙蝠翅膀的黑色邪恶小兔跪地求饶,但嘴硬:“别骂了别骂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脑补一下爽爽了!又不是搞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