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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早说你有能去的地方,我还贴你的冷、屁、股干嘛!”郑广啪地挂了电话。

沈星远看着顾承辉,有些无奈:“你堵了我的退路,我只能回去住医院了。”

顾承辉摇摇头:“可以住我家的,正好我最近休假,只有基础工资,手头有点紧,房租算你便宜点,这样可以吗小沈大夫?”

沈星远知道顾承辉又在给他找台阶下。

“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就我一个人住。”顾承辉想了想,“还有雪球,你对兔毛不过敏吧?”

沈星远摇头:“不会。”

不光不过敏,他还天天舔呢。

沈星远跟顾承辉回了家,装作第一次过来的样子,赞美了顾总家里的地砖和那个价格不菲的水母群吊灯。

结果顾承辉说吊灯也是他设计的。

“不做个职业设计师太可惜,为什么学医?”

顾承辉笑道:“迫于生活压力。”

沈星远不是很懂他们有钱人的压力。

二人在兔子城堡里见到了小雪球。

顾承辉走过去撸了两把兔头,惆怅地说:“球球最近不但不认我,连楼梯也不会爬了,我外出的时候只能把它关在这间养。”

“这里够宽敞了,你不用担心它放不了风。”沈星远看着正在跳兔子舞的雪球说,“没人打扰它玩,它发自内心的开心。”

“……它不爱我了,它长大了,可能只会爱别的兔子吧,也许当家长都是这样。”顾承辉让他说的更惆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