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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星远把全身上下梳理一遍,还在草堆里翻滚一周,确定身上香喷喷,等饲主的亲吻。

然而等到深夜,还是没等到顾承辉亲他。

以往顾承辉每天这个点都会过来陪他一会儿,给他唱唱催眠曲,读读睡前故事,确定他不会被噩梦吓醒尖叫,然后为他熄灯。

这会却不见踪影,灯也提前熄灭了。

沈星远和顾承辉的房间是门对门,隔着一条走廊,偶尔能听到键盘敲击和数位板上点点划划的声音。

沈星远蜷缩在兔子城堡里,趴在顾承辉给他手缝的小垫子上失眠。

听说凌朗和他家泰日天咖啡每天都睡一起,怎么到顾承辉这里就是单独给兔子一间房?

作为一只人见人爱的宠兔,他就不能和顾总一个被窝睡觉吗?他已经长得挺大了,顾承辉不用担心睡觉翻身会压到他。

实在不行,让顾承辉也睡到城堡旁呢?反正这里这么宽敞,放张床,再睡两个成年人都有富余。

但是这种渴望好像也大可不必,本身不是因为爱饲主,而是变成兔子实在太恐慌太无助。他把顾总当救命稻草,在心里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对对方来说也太过卑鄙。

越想越心烦,沈星远砰地倒在垫子上。

睡觉!

过了几天,到了一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顾承辉居家工作结束后,坐在电脑桌前,把沈星远放到腿上。

顾承辉陪兔子玩耍的时候,都把手机远远放在一边。沈星远很久没有看到电子设备屏幕,再看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