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能做的我早就都对它做过了。”
顾承辉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包括亲它?”
凌朗无辜地举起手说:“没有,我发过毒誓只亲我们家咖啡一只狗。”
顾承辉这才放心,垂着眼看圆得像球的兔子:“用力点摸它呢?”
“随便摸啊,摸一下碎成渣的那是蚊香灰!”院长罗建军做完手术走了过来,“又不是什么易碎品,还谦让上了,你们不亲我来亲!亲小动物这件事我最有经验!”
他动作比较粗放,捏住兔子头就要猛亲一口,突然胸膛一热!
凌朗笑到癫狂:“赶紧换衣服去!你说你好好的惹它干嘛?”
罗院长气坏了,走时还对着沈星远指指点点:“不文明,太不文明了!我亲过那么多动物,你是第一个乱尿的!”
沈星远后知后觉,他没有被光头壮汉亲吻的癖好,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这个晚上充满了他的屎尿屁,就算他是只兔子也很尴尬。
顾承辉摸摸沈星远的脑门,安抚道:“别害怕。你不喜欢被人亲,那就不亲了。”
李莉问:“顾先生,你怎么能忍住不亲它的?”
这个问题沈星远也想问,竖起耳朵听了下去。
顾承辉像是不好意思,低声说:“强忍罢了,我一直好奇它亲起来是什么感觉,会是像一样软吗。”
顾总的比喻过于可爱,沈星远只恨兔子不会说话,更不会说人话。
不然他只会说:忍个兔粪球儿!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