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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沈星远都要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谁是大夫。

作为凡事尽善尽美、连床头也放着一只可爱兔子公仔的绒毛控,顾承辉竟然还保留着理智,只有抱起来举高高,没有亲亲,也没有像凌朗那种贴着胸很有温度的抱抱。

就连重一点的抚摸也没有!

沈星远有些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简单来讲,就是他已经入门进入了角色,顾承辉还在门外面。

沈星远虽然芯子里是个人类,但也在好好地扮演宠物兔的角色。

兔子还在幼年期,理论上爱兔之人都无法抗拒各种互动。

是他魅力值不够高?还是顾承辉只是在为养猫狗这类的常规宠物做准备,打算先养一段时间再转送给别人,不和他培养更深刻的感情?

未必下一个主人会好好对他,养两天把宠物丢掉的人比比皆是,要是他变不回人,起码也要过像样点的日子。

试问哪里能比这个地方更像样?

沈星远突然有了危机意识。

他不做渣兔,顾承辉也不能做渣饲主。

顾承辉坐在沙发上,黑胶唱片机播放钢琴曲。他阖着眼,身体很放松,但睫毛微微颤动,没有睡着。

梦幻的水母吊灯变成了浅淡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下一小块晦暗的阴影。

落在沈星远眼里,像副博物馆展出的油画。

沈星远躺在顾承辉身旁,变成了长长的一条兔条,突然咬住他的衣摆往后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