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远思考,是他在家排行老二,还是他那里特别大?
不对劲,再想下去就有画面了。
骆步欢停顿了一下,思考后回过神:“我女朋友吵着要加你,你哪有她的号,你耍人!老二你心够脏的哈!”
顾承辉哈哈笑了起来。
他仰着头,眼角有泪花,笑容肆意,很有感染力,把骆步欢也带笑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沈星远才听出来,二人初中时,几个班的人搞了一个乐团,七个人,骆步欢是老大,玩吉他,顾承辉第二个加入,排行老二,是主唱。
骆步欢跟顾承辉笑了一阵,说:“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我被兔子蹬了也值得。”
骆步欢走时,又仔细看了看兔子,不放心地发问:“这兔子不是你从花鸟市场买来糊弄我的?你确定一只兔子就够了,不需要和我们聚聚?”
顾承辉沉默片刻,回答说:“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这里卖兔子的店已经倒闭三年了。你放心,雪球是合法合理手段领养的,真的是我的兔子,我最近不出门,是陪它适应新家的环境。”
顾承辉吃完饭,先把雪球抱回了楼上房间。
去椭圆机上踩了大半个小时,冲完澡,确定身上没有味道,才去兔子城堡,小心翼翼地把玩累了板鸭趴的白兔抱起来。
他才饲养雪球一个月,雪球的体型已经从成年男性的一个手掌大变成了两个手掌都捧不住。另一只迟迟没有垂下的耳朵也终于往下耷拉,变成了垂耳兔的标准外形。
顾承辉牢记凌朗的叮嘱,定期检查兔耳朵有没有异常,例如发炎和耳螨,好在雪球一直很健康。
沈星远感觉顾承辉怪拘束的。
和之前刚见面一样,他们虽然已经接触了一周多的时间,沈星远始终没有感受到过顾承辉胸膛的温度,饲主抱他时的手法很标准,检查他的时候也公事公办。
过去沈星远怎么检查患者,现在顾承辉就怎么检查他。
梳毛也很有分寸感,从来不会趁他舒服了吸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