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凌朗把兔子抱出来,带到了二楼的办公室。这里环境更好,没有了令人不适的气味,而且空旷,只有书架和大书桌,上面有台式电脑。
沈星远抬头看到凌朗脸上的挠痕,十分疑惑,谁能把他挠成这样?
凌朗把兔子放到一圈围栏里,又在里面放了个干净的兔子厕所、带壶水碗、新鲜的苜蓿草和幼兔粮,拍拍兔头,风风火火地给狗看病去了。
沈星远意志未动,身体先行,把一大筐子草全部吃干净,炫光了兔粮,又喝掉一壶水。
他仍觉得不够,烦躁地在小小的围栏里跳来跳去,直到他开始舔毛,逐渐变得心平气和。
他已经比昨天来医院时干净很多,在苜蓿草堆里打了个滚,没有了流浪动物的气味,只剩烘干草的香甜,舔毛也舔得毫无压力。
舔毛使兔冷静,如果说昨天舔毛还只能干呕,今天就是边舔边思考问题。
他还变得回来吗?他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等凌朗给他找个主人过日子?万一新主人不靠谱,那他还不如直接被凌朗养着得了。
李莉推门进来,边打包垃圾边说:“你的男妈妈今晚也要把你丢在这儿啦。老凌今天凌晨回家让狗又挠又骑腿,可能是咖啡闻到了你的气味。”
沈星远:“……”
让凌朗带回家养的念头被丢进了垃圾桶。
他不想被狗骑!更不想变成兔子被狗骑!
凌朗回来,傻了眼。
他叫来小李:“你克扣兔子食物了?”
“你不要诬赖我,我拿来吃吗!”李莉指墙角,“就进来给它倒过一次厕所,你看那包兔子屎还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