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值班护士在打瞌睡,整个宠物医院静悄悄。
后门附近的地面上放着一上一下两个观察仓,平时被用来关送来救助的猫狗。
现在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仓门开着,沈星远蹦跳过去,里面有碗清水。
他不放心地上前嗅嗅,没有奇怪的味道,应该是刚刚换上的,以备不时之需。
刚吃了一大把苜蓿草,沈星远渴得要命,不到半分钟就把水碗舔得干干净净。
随即,他开始舔毛。
出于一种奇特的、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舔毛的本能,灵活的舌头把全身上下都舔得干干净净,包括某不可说部位和在外面跑酷时离变成纯黑色的脚板。
这份属于兔子的清洁狂热症让沈星远边舔边干呕。
虽然兔子缺乏呕吐反射,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吐,可这不代表他不会。
yue!呸!呕!呸呸呸!
凑合舔吧,一回生二回熟,多舔舔就习惯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相信干干净净的好日子在后头。
洁癖的沈医生这头给自己洗脑,那边前台护士被特殊的舔毛声惊醒,找了一圈,看到下面一格观察仓,瞪大了眼。
她先前睡得浅,没感觉到有人经过,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连忙叫来轮班的副院长:“老凌,谁放进去的兔子?”
“小可怜,耳朵上全是伤口。”副院长凌朗略加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急坏了,“管它哪来的,都呕吐了,急救,赶紧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