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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死心地又给沈星远检查了一遍,得出结论:“可能是太瘦了,免疫力低下才会干呕。”

李莉消毒前查看了观察仓:“没有呕吐物,水被喝光了。兔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要养吗?”

“费用怎么说?”

“罗院长那边很难批,他说他会亏死。”

“抠死他得了。”凌朗一打响指,“一只兔子吃不穷我,都算我账上。”

沈星远又被放回了凌朗的胸前。尽管不太情愿,但被喜鹊红隼、流浪狗和要吃他的老头折腾了一天,他挨着慷慨大方的老熟人的胸,慢慢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沈星远还是只兔子。

他是被大狗被放进观察仓的狂叫声吵醒的。

沈星远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

好细一条狗,就连脸都细细长长,像自行车的车座子,着急上班的人可以先骑走。

沈星远被放在上面一格观察仓,从他楼下的新室友的声音里听出了不友好,狗身上的味道也冲得他连连打喷嚏。

过去他还是个人时嗅觉不敏感,这点狗味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草食动物的本能提醒他,必须要远离一切天敌。

狗主人着急地问:“我家狗外出从来不叫,它食欲不振,我才带它过来的!它是不是得绝症了啊!”

“初步诊断是苦夏,您不用太担心。”凌朗解释道,“现在叫起来是因为闻到兔味儿,惠灵顿是猎兔犬,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