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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能准确估计出现在他所变成的这只兔子,只有不到四周大,刚断奶没多久。

沈星远疯狂地往记忆中的路线跑。

他穿过一条马路后,红灯恰好亮起,在大货车的轰鸣中,他暂时脱离了危险。

沈星远又挨了半天饿。

绿化带里的草他尝了,味道不对,只好全部呸掉,退而求其次舔了点破水管子里漏出来的水,随后被绿化保养人员驱赶。

重活一次,他排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就连个别树上的肥麻雀见了他,也要飞下来叨两下兔耳朵。

沈星远甩着豁口的柔软长耳,又找到个桥洞,趴在底下躲太阳恢复体力。

兔子的一生就是进食的一生,能吃能拉,问题就不大。

这副身体现在非常糟糕,空腹让兔子的肠胃里没有任何食物,如果胃肠蠕动功能完全停止,那他横竖就是一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哪怕他现在只是只兔子。

休息了一小段时间,天色渐渐变暗,气温下降,不像白天的炎热,夜幕也给了很好的遮蔽。

沈星远有夜盲症,但兔子夜视能力好,他第一次在晚上看得这么清楚,在心里感激这只兔子,按照记忆,往附近熟悉的那条路上飞奔,疾如风,快如闪电!

这条路人烟稀少,野猫野狗也不多,路的尽头有家异宠医院。如果运气好,沈星远能遇到副院长,对方兴许能替他找个靠谱点的领养人。

一路畅通无阻,快到医院门口,沈星远喘了一大口气。

他的体力也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