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瑾的串断了。

珠子再次蹦的满地都是。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陆文翊。

“这下,你满意了?”

陆文翊:?

“线断了你也赖我?”

“要不是一个妈生的,我能跟你说这么多。”

陆文瑾:谁想跟你大喇叭一个妈生!

“我在里面跪,你出去跪!”

陆文翊不走。

“你还没说站谁。”

陆文瑾忽然拿起祠堂上供奉的鞭子,指着陆文翊。

“站谁?”

“你老子还活着呢,你他妈再说一句,我皮鞭蘸辣椒水抽不死你!”

陆文翊:?

他盘串是为了压制脾气吗?

书房里。

陆远洲坐在主位。

“这家里,也就你不听老子的话。”

楼司臣抬眼看他。

“所以,四哥被你故意罚,去跟二哥一起跪祠堂,就是你为了让我看到他们都听你的话是么?”

陆远洲并没有否认。

“现在消气了?“

楼司臣抬手,手心向上。

“婚书。”

他来的目的只有这一个。

弄好婚书的事,他还要回去陪老婆呢。

“别耽误时间,拿来。”

陆远洲:……

“吃完饭,再给你。”

给了婚书,人立马就没影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崽子的脾气秉性。

楼司臣抬起下巴,

眉宇间皆是得意之色。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我老婆家里吃饭了?”

陆远洲:?

“你去沈家了?”

楼司臣心里爽的没边儿,巴不得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