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比不得二哥,在车上磨磨蹭蹭不下车。”

以为他不会告状?

那他长嘴是干什么的?

长嘴不会告状,还不如不长。

楼司臣靠着椅背,转着手里的打火机。

“如果不是我小姨正巧路过,怕是我都不知二哥还曾来过。”

陆文瑾脚步一顿。

这小老五真厉害,不但下手狠,嘴上也不饶人。

一转眼的功夫,就告到老爷子这来了。

他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老爷子,此时老爷子正背对着着他站在阴影处,也不知道生气没有。

不过,把他叫过来,挨训是少不了了。

陆文瑾:秋后算账也很严重的。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手上的串盘的飞起。

“老五,二哥给你道歉。”

他找了一个理由。

“是这样的,二哥本来想第一时间下车,但是串断了,捡了一会儿珠子,便耽搁了一些时间。”

楼司臣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

“爹,你怎么说?”

陆远洲转身。

“老二,找个时间烧了吧,免得误事。”

陆文瑾:!!!

“父亲,我错了。”

“这个还是别了吧,我去跪祠堂行不行?”

完了!

还真冲着他的串来了。

陆远洲脸色并不好看,声音也很冷硬。

“你错了?”

“人命关天的事儿,一句你错了就过去了!”

陆文瑾站直身体挨训。

“父亲说的是。”

不经意路过的陆文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